大宝贝(h、潮吹、女上、后入) lāмeī3.
作者:粉色蒸馏水      更新:2026-03-24 12:40      字数:10386
  But… but you fixed my face. (但是……但是你治好了我的脸。)
  他闷声闷气地开口,用嘴唇蹭你锁骨上方的肌肤,带来轻微的痒意。
  Maybe… maybe you can fix this too? Take it… make it yours? (也许……也许你也能治好这个?接受它……让它变成你的?)
  这逻辑毫无道理。却又执拗无比。
  仿佛你的接纳不仅是生理上的容纳,更是对他灵魂的某种救赎。
  “……”
  你低头看他夹在你身子两侧的大腿肌肉,紧绷跳动。大概只要你再说一个“滚”字,他就真的会夹着尾巴滚下床去,哪怕那会让他疼得整晚睡不着。
  啊。
  他这么宠你干嘛。显得你像他老婆。
  久久没等到你宣判死刑,K?nig试探性地伸出长指,从你泥泞的腿心深处勾出一抹晶亮的爱液。指尖黏腻,在微弱的暖光下拉出一道银丝。他当着你的面,将点润滑液涂抹在自己颗硕大圆润的龟头上,动作慢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液体被推开,紫红色的表皮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在视觉上更添几分色情的张力。
  你呆呆看着他动作。
  Look. Wet. Slippery. (看。湿的。滑的。)
  他举着还在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巨物,往你腿间蹭了蹭。滚烫的柱身贴上你大腿内侧的嫩肉,滑滑烫烫的。
  I promise… slow. Very slow. Like… defusing a bomb. (我保证……慢。非常慢。就像……拆弹一样。)
  K?nig眨巴湛蓝的大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情绪激动时凝结的水汽。他抓过你的手,按在自己一侧紧绷得像石块一样的腹肌上,让你感受底下的剧烈起伏。
  你软绵绵地按了几下。
  天呐……真有人身材跟希腊石雕一样吗。
  If it hurts… you bite me. Hard. Anywhere. (如果疼……你就咬我。狠狠咬。咬哪里都行。)
  他偏过头,露出一大截脖颈。特种兵的致命要害,此刻成为他交予你的控制权。
  话已至此,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K?nig一把摘掉面罩,再次托起你的臀瓣,让那个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对准他蓄势待发的顶端。粗大的冠状边缘在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缓缓研磨,每滑动一次,马眼的小孔都会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让你哆嗦得只能扶住他粗壮的手臂来稳住身子。记住网址不迷路kesнuzнai.còм
  你好奇打量他的面容。肉肉的,颊线柔和得近乎圆润,下垂的眼角下是饱满的卧蚕,随着他微垂的眼睫投下温柔的阴影。
  啊,你实在分辨不出欧美人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好年少。像美剧里的高中生。原来是童颜啊K?nig。和声音真搭。鼻梁也好高。
  有……有小雀斑……
  腿心被蹭得湿湿黏黏,你很快被他茶色的短发吸引。美式前刺一样的发型在窗外透进来的一线白光下,泛着铂金般的淡金色泽,发丝边缘几乎透明。
  唔……深色金发的……蓝眼睛王子吗……
  Just… the tip. (只……进个头。)
  这大概是全世界男人口中最拙劣的谎言。你收回注意力盯着两人的结合处,慢吞吞思考着。但这会儿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谨小慎微、仿佛在手里捧着稀世珍宝的表情,竟让你生不出半分怀疑。他的腰腹微微发力收紧,腹肌线条更加清晰。狰狞的头部以此撑开紧闭的肉穴,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挤进去。
  “滋~咕…”
  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撑开、撑大。
  “呜……”
  被撑裂般的饱胀感瞬间袭来,又被他恰到好处的停顿和爱抚所中和。
  K?nig屏住呼吸,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显然忍耐到了极限。
  Tell me… stop. Or go. (告诉我……停。还是继续。)
  他把选择权塞回你手中,哪怕他眼里满是快要发疯的渴求。
  “呃啊……”你被涨得呼吸一滞,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湿润迷离地望着他。
  仅仅吞下一个龟头就唤起了你内心的渴望,是有些疼。
  但很快就爽了吧……
  你哼唧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脖颈上亲了口,缓慢地自己坐下去慢慢吞吃这根肉棒。
  K?nig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托在你臀下的手指蜷起,像护着一件易碎品。眼见着你眉头微蹙,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将身体下压,试图将他全部吃下,他眼底除了翻涌的情欲,更多了些近乎惶恐的疼惜。
  龟头挤开层层迭迭的嫩肉,寸寸深入,被紧致湿热的甬道吸附裹挟。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上,刺激得他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最后只敢从齿缝间泄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Langsam… (慢点……)
  K?nig哑着嗓子低哄,声音颤栗。
  他能清晰感知到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擦过你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引得那处软肉疯狂收缩。这种被你完全接纳、甚至渴望的感觉,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他上头。他绷紧大腿肌肉,极力克制住想向上顶弄的本能,甘愿做你身下最温顺的基座,任由你掌控这场进食的节奏。
  在磨蹭过g点时你哆嗦着咬住他的脖子,也不收力,完全肆意妄为。咬破一些皮后再怜惜地舔舔伤口,唾液瞬间愈合好肌肤。
  K?nig闷哼一声,扣住你的后脑,将脖颈送得更近,像在进行一场献祭。
  喂养你这只不饱足的小血族。
  鲜血才渗出就被一条湿软温热的舌头卷走。唾液覆上伤口,熟悉的、酥酥麻麻的治愈感瞬间弥散了痛楚。
  K?nig侧过脸垂眼看自己颈侧,借着昏黄暖光,亲眼目睹两排渗血的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最终化为一片完好如初的蜜色肌肤。这并非他第一次见识你的能力,可见证“破坏与重塑”在他身上循环往复,依旧让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You… you bite. Then you fix. (你……你咬。然后你修好。)
  他喃喃。湛蓝瞳孔在震颤中涣散又聚焦。
  你可以在他身上留下无数印记,又能随时将它们抹去,或者让它们永远留存。你对他拥有绝对掌控权的认知,让K?nig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是神迹亦是最顶级的调情。
  “唔嗯……大宝贝……K?nig……唔,好胀……”你喘息着,又湿又热,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耳边吐情话。
  K?nig的耳根更红了。
  Ja… K?nigis here. Big Baby is here. (是……K?nig在这儿。大宝贝在这儿。)
  他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试图在被褥间藏起自己发烫的脸,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你一寸寸往下坐,情欲上头后的动作更加肆意妄为。
  坐下去一点,疼了就往上抬抬小屁股,然后再试探着往下坐——
  最终将这根巨物吞没至根部。
  囊袋重重拍打在你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响。满涨的填充感让你又湿又热。
  So deep… so good. (太深了……太爽了。)
  K?nig喘息出声,扣住你的胯骨猛地向上一顶。你被顶出一个鼻音。
  Can I… move now? Please? (我现在……可以动了吗?求你?)
  他征询着,话音未落,便开始了凶狠的挺动,每一次都直奔处让你哆嗦的敏感点而去。
  “咕~啪!啪、啪滋-”
  在他往上一顶的瞬间你有一种被顶到胃的反胃感,好胀。酸,酸酸的。
  “等!唔、轻、轻点K?nig……哈啊!慢些!”
  被顶得摇来晃去。你忍不住张大嘴喘息,生怕自己就这样窒息。
  他立马刹住车,原本打算继续逞凶的肉刃停在半路,只剩颗硕大的头部还嵌在你体内深处,随着你急促的呼吸微微搏动。
  Shh… shh… okay. I stop. (嘘……嘘……好了。我停下。)
  K?nig哑着声音举起双手,掌心向外,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哪怕此刻他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强行中断快感而疼得直抽抽,他也绝对不敢再动。
  他眼睁睁看着你脸色发白,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但他还是配合地塌下胸膛,让你好借力把口气喘匀。
  你直起身,一只手撑着他有些汗湿的胸肌,一只手摸向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
  K?nig的视线顺着你抚摸肚子的动作下移,喉结大幅滚动了一下。在光线昏暗的室内视觉冲击力也大得吓人。你平日里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被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圆润的弧度。
  是他的形状。
  这个认知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大脑皮层。K?nig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混合着极度愧疚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把你撑成这样——就像是……就像是你真的怀着点什么似的。
  Oh Gott… did I… break you? (哦上帝……我是不是……把你弄坏了?)
  他声音都在发抖,小心翼翼地覆上来,盖在你只按着肚子的小手上。掌心下除了你皮肤的温热,还有那根属于他的硬物的轮廓。透过你的肚皮摸到自己的感觉,简直荒谬淫靡到了极点。
  Too deep… ja? Sorry. (太深了……是吗?抱歉。)
  K?nig苦笑着自嘲了一句,湛蓝的眼底满是歉意。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控制腰腹,从你穴中缓慢后撤,退出的柱身上水滑地沾满了晶莹粘液,在拔出的过程发出暧昧的啵唧声。
  直到退出了大概有叁分之一,你的饱胀感才得到缓解。他却不敢再有大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仅仅填满但不至于顶穿的深度,改用冠状沟在你敏感的内壁上轻缓地研磨抽插。
  Better? (好点了吗?)
  他凑近了些,褪去伤疤尚显稚嫩的面庞贴上你的脸颊。鼻尖亲昵地蹭过你的耳廓。
  I am… a clumsy giant. Need instruction. (我只是……个笨拙的巨人。需要指导。)
  K?nig在你耳边低声嘟囔,覆在你小腹上的大手顺着微凸的弧度轻轻打圈揉按,似乎是想帮你把股不适感揉散。指腹每一次下压,都能清晰感知到他深埋在你体内的存在,这让他眼角又红了几分。
  But you fit me. Look… so perfect. (但是你包容了我。看……如此完美。)
  他腾出另一只手,把你汗湿的鬓发别到耳后,眼里近乎融化的温柔简直能把人溺毙。
  Can I… try again? Slower? (我可以……再试一次吗?慢点?)
  他询问着,腰身开始极克制地小幅度律动。
  每一次推进都刚刚好卡在你会感到充实却不至于疼痛的界限上。小心翼翼的试探比起刚才的狂风暴雨,反而让你觉得他多了种磨人的色气。
  一个男人怎么能色成这样。
  这种极度耐心的研磨,其实远比大开大合的冲撞更令人难耐。每一次他缓缓推入,粗粝火热的柱身便将每一寸紧致的穴肉都细细熨烫了一遍;待他抽出时,吸附挽留产生的空虚感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去挽留。
  K?nig似乎也沉溺于这种温吞却绵长的快感中。他不再执着于那个让他既骄傲又惶恐的深度。他微微仰起脖颈,湛蓝的眼眸半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呜咽的满足叹息。专注于当下的每一秒连接。
  一滴汗水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滑落,坠在他起伏不定的胸口,像颗透明的珍珠滚落。在这间亮着暖气的卧室里,他和你就这样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体温、汗水,以及这份在乱世中显得格外珍贵的生命力。
  浅浅的抽插,他的龟头刚好在每次插入抽出时摩擦过你的g点,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你逐渐往上抬屁股不想让他插到,因为你有些想上厕所的冲动,你知道自己应该快高潮了。
  这个位置高潮,你怕自己会把他弄脏。虽然现在临近高潮就已经有不少水顺着他的肉棒滑落在他的腹部。
  暗调的光线下,空气仿佛也因过高的湿度而变得粘稠。
  K?nig仰卧在浅蓝色床铺上,虚扶在你胯骨上的手一下子绷紧。
  Schatz… (宝贝……)
  K?nig哑着嗓子低唤,嗓音里浸透了浓稠的欲质。他半撑起身子,视线掠过你抠住他大腿的手,最终定格在两人交合的缝隙处。细微的濡湿水声渐渐变成一种淫靡的、类似搅动满池春水的响动。你充血微翻的贝肉正艰难地吞吐着那根硕大的肉刃,每一次艰难的衔合都吐露出晶亮的黏腻,顺着柱身蜿蜒而下,浸透了他腹肌上凹陷的人鱼线。
  呜……视觉冲击太大了,你有点忍不住。
  大腿根好酸。
  你在这种温吞研磨下哼唧出的声音特别色情,你自己都听得脸红,只能一边撑着他的大腿,一边捂住自己的嘴巴喘,然后诚实地提醒K?nig:
  “K,K?nig、哈啊……我快要、高潮了……我们换个姿势……?我怕弄脏你,哈啊……”你喘息着,撑在他大腿上的手指收紧。
  Dirty? (脏?)
  K?nig像是听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呓语,湛蓝眼瞳里的瞳孔微微扩大。他润泽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内心伴随着战火与杀戮的冷硬,在这一刻被这句全然温柔的体贴彻底溶成了水。
  Nein… nono, don't close your mouth. (不……不不,别捂着嘴。)
  他伸手,极尽温柔地拨开你阻挡呻吟的手。握住你的手覆在自己汗湿的唇瓣上反复摩拜。他想要听你支离破碎的音节,想要听这个在他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少女,是如何因为他的侵占而发出堕入尘世的颤栗。
  Leave it all on me. All of it. (全部留在我身上。所有的。)
  K?nig支起上半身,背靠冰冷的床头。他将你正由于即将到来的潮汐而微微发抖的身体重新拉回自己宽阔的怀里。负责执行杀戮任务的臂膀虔诚地将你锁在他汗涔涔的胸膛前。
  It makes me feel… real. (这让我觉得……很真实。)
  他在你耳边低声吐露这个秘密。
  不断有水液随着穴内高潮从交合出溢出,湿湿的,于他而言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标记。意味着这个在冷酷世界里给予过他光亮的小生命,此时此刻正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他看着些透明的汁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略恶劣地挺了挺胯,让根肉柱更重地撞在处正酸胀不已的地方。
  “哈…呃!”
  想上厕所……
  Change positions…… (换个姿势……)
  K?nig扶着你颤抖不已的膝盖引导你转过身,伏在床铺上。你单薄的脊背呈现出脆弱优美的弧度,下一刻阴影自上方沉沉地笼罩下来。你喘息着拿开一缕黏在嘴角的头发,瞥了一眼他扔在一旁的面罩,红色针脚可爱歪斜,肯定是他自己缝的。
  Is this better? (这样好点吗?)
  热乎乎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然后是圆润的龟头。没有任何阻挡,硕大通红的肉棒由于刚才的间断而跳动得更加狂乱,借着股泛滥成灾的蜜汁,长驱直入地捅进了个湿热紧致的深处。这一次的撞击没有任何顾忌,囊袋沉沉地拍击在臀肉上,发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碰撞声。有臀肉做缓冲,比刚刚那个姿势好些。不再那么刺激了。
  Look down, Schatz. (往下看,宝贝。)
  K?nig咬住你一侧的耳垂,在柔软的软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的齿痕。
  “啊呜……”
  你的世界再次融化,几乎要淹没在湿热的拥抱中。
  他伸手贴上你的小腹,大掌覆盖住整片平坦的腹部。他细细感受你因为快感而产生的不由自主的痉挛。
  You are so wet, like a river flowing out of you. (你真湿,就像条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河。)
  他又说骚话。
  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去说教他了。一开口全是湿热情色的喘息。
  他挺动腰腹的速度陡然提升,开始在你湿热泥泞的甬道里抽弄。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又一片颜色深邃的水渍。
  空气中弥散出一股甘甜的情动气息,暖融融的。这种香气让一头原本试图文明的野兽,开始撕碎层自控的外壳。
  “咕啾~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啾咕~啪啪啪……!”
  Come for me. (为我高潮。)
  每一个音节都从胸腔里滚烫地挤出。
  K?nig大开大合,每一次冲撞都深入到几乎要将个微凸的小腹撑破的程度。他牢牢注视你抓住床单的纤细手指,看着你贴在脊背上的汗湿乌发。这种全然由于他而产生的、无法自控的混乱,填补了他内心深处块荒芜已久的空洞。
  “哈啊……”
  “哈啊……嗯、唔、啊-哈啊……”
  你昏昏沉沉咬住脸下的枕头,还是被角?不管了,你早就分不清这些身外之物了。
  感觉浑身都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温水,湿哒哒地渗透进身下的床单……
  “咕叽、啾叽!啪啪啪啪啪啪、咕~啪啪啪啪啪啪……”
  Flood me! Let it all out! (淹没我!全喷出来!)
  他勒抱住你,把你揉进自己的怀里。
  肉体相撞的响声、由于过于粘稠的体液而产生的搅动声,连同暖气片嗡嗡的白噪音。
  你迷离地撇向被拉紧的窗帘的缝隙。狭小的间隙投进白光,屋外细雪飘洒的景象像水晶球内的景色,涣散……晕染……眸光再次回到眼前一下下晃动着的被暖光晕染的床铺,身下被一潮一潮垒高的快感直冲大脑,小腹开始不自觉地剧烈禁脔,你死死扣紧床单,越来越多失禁半的水液咕叽溢出——
  “啾、咕啾咕啾啾……”
  下身暖洋洋的麻麻的……
  “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唔、呜呜嗯……”
  你咬紧被角,哆嗦着像没有自控力的孩童,‘尿’了出来……
  嗡嗯————————
  ————————————————
  Ja… precisely like this… (对……正是这样……)
  他挺腰又缓慢地在水汪里抽插了几下,最后堵在不断痉挛夹弄的出口处,迎接最后一次洗礼。
  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混在汗水里分不清彼此。狂乱的余韵中他俯下身,在你被汗水浸得透亮的脊背上,深深烙下一个湿咸的吻。
  Stay.
  Schatz.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老式暖气片细微的呼吸声。K?nig没有撤出,贪心地停留在你湿热的港湾里。他伸出手,在湿透的床单边缘探索,摸过上面半透明的湿痕。
  Stay… (留下。)
  他将脸埋在你汗湿的颈间,声音闷在皮肤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这种弄脏彼此产生的一体感,比任何勋章都更能让他挺起胸膛。
  You marked me. (你标记了我。)
  他低低笑起来,湛蓝眼眸里阴霾消散,剩下一片倒映着爱侣身影的、最纯澈的海。
  你剧烈而虚弱地喘息,闻言伸手从侧面去摸他的脸,摸了摸后扭头去与他接吻。
  他顺从低头,将嘴唇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这一轮绵长且湿润的纠缠。带着铁锈味与柑橘香的交换……粘稠得化不开。
  “啾……啾~”
  ……
  他几乎要疑心是一场在极寒中催生出的幻梦。
  小穴内因为高潮的余韵一抽一抽的,感谢前一周他们对你的魔鬼训练,你感觉自己的体力好了不少,起码在经历像现在这样的性爱后还有力气说话。
  “嗯……哈啊、哈…应该已经很晚了……你明天有任务吗?会不会有影响?哦……床单好像也湿了……”
  你结束这个吻,闭眼和他蹭了蹭鼻尖,像两只兽类。
  你比较担忧接下来睡觉的问题,毕竟湿漉漉的床单睡起来很不舒服——该死,你怎么会喷这么多水?你想着。
  你在剧烈宣泄后依然能维持清明、甚至有力气开玩笑的生命力,倒是让K?nig感到几分意外。他原本预判你会彻底瘫软在这堆松软的被褥里,如同些在深雪中脱力的幼鹿。
  You talk more… after. (你之后……话变多了。)
  他在两人鼻尖相蹭的间隙里闷笑,胸腔的震颤直接传导至你的心脏。也许是累的,他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汗珠顺着他宽阔的锁骨滑落,陷进你颈间的阴影。凉凉的。
  湛蓝瞳孔在半明半昧的灯火里晃动。在听完你关于床单的抱怨后,他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腹。由于动作幅度变大,那根依旧埋在深处、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在水泽的甬道里再次搅动。发出极为粘稠的、类似于潮汐拍打暗礁的水声。
  “K?nig……”你无奈又害羞。
  他略微后仰,滚烫的热度从你侧颈撤离。你为了他们公务而操心的模样,在他看来颇具烟火气的真实。
  Ghost won't kick us out… yet. (Ghost 暂时……不会把我们踢出去。)
  K?nig支起上身,汗湿的黑色T恤随着动作被掀到胸口。他半边身子还笼罩在暖气片投下的橘影里,床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吱嘎作响。
  Look at what you did. (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拎起一角吸饱体液的床单,棉布沉甸甸地垂落,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亮泽。深色水印从他胯下一直蔓延到你的腿弯处,昭示着刚才近乎失控的喷涌有多么壮观。
  他显然并不为此感到苦恼。
  You flooded the nest… little bird. (你把窝给淹了……小鸟。)
  K?nig凑过来,在你唇瓣上吮吸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
  I have a backup. (我有备份。)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也不急着套上裤子,就这样赤诚地在柜门前翻找。灯光打在他深刻的脊柱线,和每一块由于用力而凸起的肌肉上。你忍不住撑起身子,单手支着下巴欣赏。
  Bathroom first. (先去浴室。)
  一件灰色连帽衫被扔到你腰上。他折返回来,双臂穿过你的膝弯与腋下,慎重地将你从片湿乎乎的混乱里打横抱起。你懒洋洋地搂住他的脖子。
  Hold on tight. (抱紧了。)
  走廊里声暖气片的喀嚓声响起。他抱着你踩进浴室,摁开灯。
  “咔嚓。”
  浴室顶部的防水吸顶灯亮起,高流明的白光切断走廊延伸进来的昏暗。
  ……
  ……里面有个穿着毛绒睡衣的人背对着你们。
  好像在尿尿。
  Krueger迎着光源偏过头,眯眼在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他右肩上质地厚实的米灰色绒面睡袍滑落寸许,双手顿在上拉的黑色平角内裤边缘。
  叁人在洗手池与马桶之间的狭窄空地上六目相对。
  “……”
  “…………”
  短暂的视神经适应期过后,Krueger将内裤边缘往上提了提,皮筋弹回腰胯。
  他转过身靠在盥洗台沿上,慢吞吞扫过前方连裤子都懒得穿一条的战友,最终定格在被两只手臂圈禁在胸前的你身上。
  他鼻翼微微翕动:
  Guten Abend. Or should I say… guten Morgen? (晚上好。或者我该说……早上好?)
  Krueger双手抱胸,宽大的睡袍袖口交迭在一起,挡住腰部。他拖长了音节,浓重的奥地利口音在这片密封的瓷砖空间里格外磁性。
  抱着你的手臂猛然收紧,你哼唧了一声,像只被踩到的橡皮鸭。
  K?nig抱着你后撤了半步,大幅偏转肩膀,侧立着将怀里的你塞进背后的盲区。面对同僚不加掩饰的审视,将你严严实实藏起。
  Raus. (出去。)
  K?nig眼中满是排他性的领地意识。
  被要求退让的人却丝毫没有挪步的意思。Krueger的视线顺着堵宽阔的脊背往上攀爬,直至停留在那张平日里总是被面布遮挡的脸庞上。
  没有可憎的凸起,没有暗红色的结缔组织。平滑的肌理在白炽灯下展露无遗。他敛去眼中刻意的散漫,专注地看过去。
  Schau an…(瞧瞧……) Krueger稍稍挺直后背,离开倚靠的墙砖。The phantom has a face. (幽灵有脸了。)
  他微微偏转颈部,歪头打量K?nig,And he learned how to share his den. I must be dreaming, or someone spiked the water supply. (而且他还学会了分享他的巢穴。我一定是在做梦,或者有人在供水系统里下了药。)
  K?nig没有做出进一步解释的打算,他只是一再调整手臂的角度,确保裹在你身上的卫衣能盖住你。
  你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Krueger轻笑一声,转身拧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砸在大理石水槽底部,飞溅的细碎水花暂时盖过两人针锋相对的沉默。
  Krueger将手伸到水流下方,揉搓着掌心。洗手液的清新气息迅速散开,混入带着寒意的空气中。
  I'll leave you to your… grooming. (我就不打扰你们……梳洗了。)
  纸巾被扯下,指缝间的水分被细致地吸干。废纸抛入侧边的纸篓。他踩着灰色的拖鞋绕过洗手池,侧身从K?nig让出的门缝边挤出。
  在即将完全步入走廊阴影的瞬间,脚跟停顿了一下。
  Use cold water for the stains, K?nig. Hot water sets the protein. (用冷水洗污渍,K?nig。热水会让蛋白质凝固。)
  留下一句经验之谈后他就离开了。浴室的门被他顺手带上,阻断了走廊上的风。你暖和起来。
  洗完澡后在回房路上你们碰上了端着咖啡上楼的Ghost,他端着马克杯从楼梯口转出来。
  他还没换装,战术裤的裤脚塞进靴筒,上身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衣,领口扯到下颌。头发是潮湿的,像是也刚洗过。面罩上方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情绪。
  他看了你们一眼。
  目光从K?nig脸上掠过,然后向下,落在你身上,落在你被过大卫衣裹住的、几乎整个人都嵌进对方身侧的姿势上。
  咖啡杯送到面罩边缘,他拉下面罩喝了一口,步伐没有任何停顿地从你们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你闻到了黑咖啡的苦涩气味,苦到酸涩。
  你好奇这群特种兵作息时间的古怪。为什么这个点还有这么多人没睡?这个时间点对于他们来说似乎不是夜晚,也不是清晨,而是某种被任务和训练打碎成碎片的、没有边界的时间带。他们好像从不真正入睡,又好像随时都在准备入睡。
  但做完一场后你确实已经精疲力竭,回房后就和konig相拥而眠睡了非常舒服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