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乳交,女性主导,H)
作者:
池塘 更新:2026-03-24 12:40 字数:4842
殷千时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她的手法并不激烈,甚至有些慢条斯理,掌心包裹着灼热的龟头旋转揉搓,指尖时而刮过马眼,时而沿着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但她的目光,却始终与许青洲对视着,并且有意无意地,引导他的视线在她自己揉弄乳房的手和他下身被套弄的鸡巴之间来回移动。
“妻主……啊啊……奶子……在晃……”许青洲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他仰着头,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青洲……青洲好想嗦……好想咬妻主的奶头……呜……鸡巴……鸡巴好爽……妻主的手……在给鸡巴洗澡……”
他语无伦次,视线贪婪地在那对晃动的雪乳和自己被玩弄的黝黑鸡巴之间切换。视觉上的双重刺激,加上下身传来的、被那柔软小手精心伺候的快感,几重迭加,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殷千时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力道稍稍加重,指尖刻意刮过挺立的乳尖,引得自己喉咙里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而套弄他性器的手,也适时地加快了速度,拇指重重地按压在马眼上!
“啊啊啊——要射了!妻主!青洲要射了!看着妻主的奶子……鸡巴受不了了!”许青洲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身疯狂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套弄!
殷千时却在他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再次骤然停下了动作!并且用两根手指,死死地捏住了龟头下方的系带!
“唔——!”高潮再次被强行中断!许青洲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眼眶通红,眼泪狂流,那根巨物憋得变成了深紫色,剧烈地颤抖着,马眼不断开合,却无法释放!
“妻主……求你了……让青洲射吧……看着妻主的奶子……鸡巴真的要炸了……”他哭喊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殷千时松开扼住他命脉的手指,却没有继续套弄。她只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一下下地刮搔着那个敏感的马眼,同时,将自己那双被揉弄得微微发红、乳尖挺立的雪乳,更近地凑到许青洲眼前。
“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在许青洲听来,却比任何媚药都要催情。
“喜欢!喜欢死了!妻主的奶子……是世上最香最甜的奶子!青洲最爱妻主的奶子了!”许青洲几乎是吼着回答,眼神痴迷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口水都要流出来。
“那你自己来,”殷千时说着,松开了握着他性器的手,反而引导着他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大手,覆盖到他自己的鸡巴上,“看着它们,自己弄出来。”
这个命令让许青洲浑身一震!让自己……一边看着妻主诱人的奶子,一边自渎?
羞耻感和巨大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但他无法抗拒妻主的任何命令!
他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饱受煎熬的巨物,开始生涩而又急切地套弄起来。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殷千时胸前那对晃动的雪乳,看着那粉嫩的乳尖,看着妻主偶尔用手指拨弄它们的诱人姿态……
“啊……妻主……奶子……好大……好白……”他一边疯狂地撸动自己的鸡巴,一边发出淫荡的呓语,“鸡巴……鸡巴好涨……要对着妻主的奶子射了……啊啊啊——”
视觉的刺激加上手部的动作,快感积累得极其迅猛!没过多久,许青洲便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悠长哀嚎,腰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猛烈地喷射而出,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殷千时寝衣的下摆和她赤裸的脚踝上!
他彻底脱力,手臂软软地垂下,鸡巴依旧微微勃起着,但喷射似乎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只有胸膛还在证明着他活着。
殷千时垂眸,看着许青洲再一次在她有意的掌控下沦陷,将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情喷洒,最终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他古铜色的身躯被汗水与白浊浸染,闪着淫靡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似乎连聚焦的力气都已失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异香,形成一种诡异而诱人的氛围。殷千时目光平静地扫过许青洲失神的脸庞,然后缓缓落在他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经历过两次激烈喷发的巨物,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疲软后的半昏迷状态,尺寸依旧骇人,深黑的柱身软塌塌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却还微微翘着,马眼处依旧有少许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显得既可怜又淫荡。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没有急于清理,而是先轻轻地、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抚上了那根半软的性器。从布满褶皱的、沉甸甸的囊袋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安抚意味地向上抚摸,划过粗壮的柱身,最终停留在那颗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顶端。
她的触碰极其轻柔,如同羽毛拂过,但对于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性器来说,这种细微的刺激依旧清晰无比。许青洲的身体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疲惫的呻吟,眼皮颤动,却没能完全睁开。
殷千时没有停下。她的指尖开始在那颗龟头上画着圈,力道轻柔,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马眼。然后,她微微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吹气,也没有用舌尖轻点。而是径直将自己的唇瓣,带着一丝凉意,印在了那颗刚刚喷射过、还带着浓郁气息的龟头顶端。
这是一个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专注的亲吻。她柔软的双唇完全包裹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轻轻地吮吸了一下,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
“唔……!”许青洲如同触电般,猛地睁大了眼睛!高潮后的虚脱感还在侵蚀着他的四肢,但下身传来的、那难以形容的、被温热口腔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却如同强心针般瞬间注入他疲软的身体!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埋首在他双腿之间的妻主,她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只能看到她专注的侧颜和那正在轻轻吮吸他龟头的诱人唇瓣。
“妻……妻主……你在……在亲青洲的鸡巴……”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巨大的幸福感混合着依旧强烈的生理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许青洲难以置信地看着埋首在他双腿之间的妻主,她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甚至扫过他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她柔软微凉的双唇,正以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轻轻含吮着他那颗刚刚经历过激烈喷射、还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龟头。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不同于她手指的微凉灵巧,口腔内部的温热、湿滑和柔软,形成了一种包裹性的、极具征服意味的快感。尤其当她那灵巧的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马眼最敏感的那一点时——
“唔嗯……!”许青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口舌侍奉,简直像是一道惊雷,将他从虚脱的边缘狠狠拽回,重新投入情欲的熔炉!
“妻主……不要……太……太舒服了……”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羞耻心早已被这极致的愉悦冲刷得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鸡巴……鸡巴脏……呜……”
殷千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呓语。她并没有进行深喉之类激烈的动作,只是专注地、细致地“照顾”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她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一遍遍刷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时而用舌尖顶弄马眼,时而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口腔的吸力轻轻嘬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这缓慢而极富技巧性的舔弄,对于许青洲而言,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加难熬。快感如同细细的溪流,持续不断地汇入他的四肢百骸,重新点燃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在她温热口腔的刺激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殷千时显然也感受到了掌中和口中物事的变化。那根黝黑的肉棒在她唇舌的服侍下,迅速恢复了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炙热,青筋有力地搏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她抬起眼,金色的眼眸对上了许青洲那双因为极致快感而泪水涟涟、写满了痴迷与不可置信的黑眸。
她缓缓吐出口中的龟头,带出一缕银丝。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长的巨物,此刻傲然挺立,直指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激动地微微颤抖着。
“活过来了。”她轻声说,语气平淡,却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许青洲看着那根被她口红润泽过的、愈发狰狞的性器,听着她那清冷的语调,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羞耻感席卷全身。“是……是妻主……是妻主把它亲活的……”他哽咽着,又是激动又是委屈,“妻主……青洲的鸡巴……永远是妻主的……”
殷千时没有回应他的表忠心。她的目光从他那张情动不已的脸,缓缓移到自己胸前那对因为方才动作而微微晃动、雪白浑圆的乳峰上。顶端的两点粉蕾早已在情欲的蒸腾下变得硬挺不堪。
她伸出双手,轻轻托起自己那双饱满的玉兔,将它们向内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然后,她引导着许青洲那根激动不已、不断滴落前液的巨物,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嵌入那道柔软的沟壑之中。
当灼热坚硬的龟头首次触碰到那滑腻微凉的乳肉时,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哈啊……妻主的奶子……好软……好滑……”
殷千时用手臂和手掌固定住乳房的形状,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身体,用那双柔软而有弹性的雪乳,夹紧、摩擦、包裹住那根粗长的性器。
这是一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极致享受!许青洲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黝黑丑陋的鸡巴,被妻主那对白皙如玉、圣洁无比的奶子紧紧包裹、来回摩擦。乳肉细腻的纹理摩挲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那轻微的阻力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摩擦快感。妻主的奶香混合着她本身的冷香,以及他自己腺液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嗅觉盛宴。
“啊……啊啊……妻主……用奶子……在用奶子给青洲乳交……”许青洲爽得浑身发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再也顾不得任何矜持,“好舒服……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奶子夹射了……奶子好大……好白……蹭得鸡巴好爽……”
殷千时调整着角度和力度,时而用乳肉紧紧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挤压;时而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用挺立的乳尖刻意刮擦过马眼;时而又加快节奏,让那双饱满的雪乳如同波浪般起伏,猛烈地撞击着他的盆骨和囊袋。
“呜呜……不行了……妻主……慢点……青洲受不了了……”许青洲被这前所未有的乳交快感弄得魂飞魄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美妙的摩擦。他能感觉到高潮再一次迅速积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殷千时看着他那副爽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尤其是听到他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她似乎也被勾起了一丝情动。她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呼吸略微急促,金色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肉是如何服侍那根巨物,看着龟头是如何在她乳间若隐若现……
突然,她停下了上下摩擦的动作,而是用双乳将那根巨物紧紧夹住,然后,用手掌托着乳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旋转揉搓起来!让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承受着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刺激!
“咿呀——!!射了!妻主!青洲射了!!!”
这最后的致命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青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腰身猛地弓起,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他灵魂都抽空的高潮!
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喷洒在了殷千时光洁的小腹和仍然夹着他性器的乳沟之上,白浊的液体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许青洲彻底瘫软,如同烂泥一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至极的、傻乎乎的笑容。
殷千时缓缓松开有些酸软的手臂,看着自己胸前和小腹上狼藉的一片,又看了看那个被她用各种手段连续送上叁次极致巅峰、此刻已然意识模糊的男人。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金色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之上,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暖的云端,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方才那叁次接连不断、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空洞的幸福在四肢百骸间弥漫。他半睁着眼,视野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妻主那抹白色的身影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