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H
作者:
池塘 更新:2026-03-24 12:40 字数:6251
殷千时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凶猛。她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动,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金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平日的冰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情动的、水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也在急剧累积,宫口那一阵阵强烈的吮吸感,以及花径深处传来的、被频繁撞击产生的酥麻,让她也开始有些失控。
“啊……青洲……”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娇慵和媚意,“里面……好满……”
这一声呼唤,对于许青洲而言,无疑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妻主叫青洲了!妻主!”他激动得浑身巨震,快感瞬间冲破临界点!“青洲……青洲不行了……要射了!!!全都射给妻主!!给妻主的子宫!!!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长嚎,腰身猛地向上疯狂挺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量度,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殷千时那早已为他敞开的子宫深处!
殷千时也被他这最后一阵猛烈的喷射和子宫内传来的、被热流灌满的饱胀感推上了高峰。她身体一软,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重重地伏倒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丰臀却依旧紧紧贴合着他的盆骨,将那根仍在微微搏动的巨物最深地留在自己体内。
许青洲瘫在下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幸福和满足笑容,双手依旧无意识地、紧紧地揉捏着妻主那双被他疼爱得微微发红的玉乳。
寝殿内,暂时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喘息声。
殷千时伏在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而快速地跳动,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发麻。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着光,混合着她自己渗出的薄汗,让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带着一种黏腻而亲昵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根依旧半硬、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随着许青洲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搏动,仿佛不甘于就此沉睡。子宫口依旧本能地、一下下轻轻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贪婪地汲取着残留的欢愉和那份被填满的安全感。
许青洲瘫软着,意识还在情欲的巅峰与现实之间漂浮。他感觉到妻主温热柔软的躯体完全覆盖着他,那对饱经他蹂躏却依旧弹性惊人的雪乳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令人安心的重量和无比的亲密感。他的大手,几乎是无意识地,依旧覆盖在那团软肉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搔着那颗硬挺的乳尖。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缓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的浓烈气息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过了一会儿,殷千时缓缓抬起头。她的白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粘在她泛着潮红的颊边。金色的眼眸中,那层情动的水光尚未完全褪去,显得比平日柔和了许多。她看着许青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梁高挺,嘴唇因为之前的呻吟和喘息而显得有些红肿,但嘴角却勾勒着一个傻乎乎的、无比满足的弧度。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缓缓低下头。
她没有像他那样急切地掠夺,而是极其轻柔地,将自己的唇瓣,印在了许青洲的唇角。那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冰凉而柔软。
许青洲的身体猛地一颤,倏然睁开了眼睛!当他对上妻主那双近在咫尺、仿佛蕴含着星辰的金色眼眸时,巨大的幸福感再次将他淹没!妻主……妻主主动亲他了!
“妻主……”他喉咙干涩地唤道,黑眸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所有的疲惫似乎都被这个轻吻驱散。
不等殷千时退开,他便急切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追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张开嘴,湿热的大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殷千时微凉的双唇,长驱直入,勾缠住了她那小巧软滑的香舌。
“唔……”殷千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热情,但并没有推开他。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承受着这个带着汗味、精液味以及独属于许青洲的、浓烈男性气息的深吻。
许青洲的吻技谈不上多么高超,却充满了原始的热情和占有欲。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勾着她的软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一般。啧啧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淫靡而亲昵。
一边激烈地吻着,许青洲那只原本放在她乳房上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牢牢地扣住了她紧致丰腴的臀瓣,用力揉捏着,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根本就深埋的性器进入到一个更深、更紧密的位置。
“嗯……”殷千时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身体内部也因为臀瓣被揉捏和体内性器的微小移动而再次泛起细密的快感。她开始尝试着,用自己腰臀的力量,极其缓慢地、小幅地上下移动起来。
她抬起臀部的幅度很小,速度也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镜头,让那根粗壮的性器只是在她紧窒的花径内微微抽动,龟头一次次若有若无地刮蹭过最敏感的G点和宫口,却始终不给予彻底的空虚或强烈的撞击。
“哈啊……妻主……动……动一下……”许青洲被迫从激烈的亲吻中稍稍分离,喘着粗气哀求道。这种慢吞吞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他难熬!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却始终无法汇聚成洪流,让他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殷千时看着他那副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更加放慢了动作,几乎是停滞般地,用自己湿滑的内壁肌肉,一下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埋的巨物。
“呃!妻主……里面……里面在咬……”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弄得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丢盔卸甲。他搂着殷千时臀瓣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她柔嫩的肌肤里。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折磨不知进行了多久,许青洲的理智已经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再次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甜蜜的酷刑!
“妻主……青洲……青洲受不了了!”他低吼一声,一直压抑着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猛然爆发!扣在殷千时臀瓣上的大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他的腰肢如同蓄势待发的强弓,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
这一次的撞击,远比殷千时自己骑乘时要猛烈得多!那根粗长的性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瞬间冲破层层媚肉的束缚,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柔嫩的宫口之上!强烈的酸麻感和极致的饱胀感让殷千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若非许青洲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几乎要被顶飞出去!
而许青洲,一旦开始了这暴风骤雨般的反攻,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操!妻主的小穴……太会夹了!!”他红着眼睛,平日里那份温柔卑微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与占有的欲望。他死死掐着殷千时的腰臀,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一场毫无保留的、凶猛异常的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他每一次挺动,都力求最深最重,粗壮的龟头犹如重锤,一次次狠戾地叩击着那柔软的花心,仿佛要将它彻底撞开,把自己更加深入地埋进去!
“呜呜……太重了……青洲……慢点……”殷千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肏得花枝乱颤,原先那点游刃有余的掌控感瞬间消失无踪。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冲击得她头晕目眩,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哀求。
但她的哀求,此刻听在许青洲耳中,却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慢不了!妻主……你里面吸得太紧了!鸡巴要被你吃掉了!!”许青洲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发出嘶哑的浪叫,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殷千时雪白的胸脯上,“子宫!子宫口张开了!在吸青洲的龟头!啊啊啊!进去了!龟头进去了!!!”
他感觉到在一次极其用力的深顶之后,那紧箍着龟头的宫口似乎被撞开了一条缝隙,他那颗硕大的龟头,竟然强行挤进去了一小半!那种被更加温热、更加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的极致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又一个高峰的边缘!
“射了!妻主!青洲又要射了!全都灌进子宫里!给你!都给你!!!”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狂吼,许青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殷千时那被他强行开拓的子宫深处!
殷千时也被这阵猛烈的内射和子宫被填满的极致感觉推上了绝顶,眼前白光炸裂,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彻底瘫倒在了许青洲同样脱力的身躯之上。
两人交迭着,剧烈地喘息着,身体深处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生命的悸动。许青洲的手臂无力却依旧固执地环着殷千时的腰,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如同溺水之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许青洲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狂风暴雨的海难中幸存,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酸软与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灵魂似乎还在那极乐的巅峰漂浮,迟迟未能完全落回这具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躯壳。
但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妻主……他的妻主,此刻正如同慵懒的猫儿般,软绵绵地伏在他胸膛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他。他能感觉到她温热而微弱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那头如同月华凝练而成的白色长发铺散开来,有些凌乱地覆盖着他古铜色的胸膛和她自己光滑的脊背,发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已经半干涸的浊白痕迹。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复杂到了极致。浓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膻、女子情动时分泌的甜腻蜜液气息,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如同雪后初霁般清冷的异香……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无比私密而淫靡的氛围。
许青洲艰难地动了动胳膊,那酸痛感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但他还是努力抬起沉重的手臂,无比轻柔地、带着怜惜和无限爱意,抚上殷千时汗湿的背脊。手掌下的肌肤滑腻微凉,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事后的温热。
“妻主……”他哑着嗓子,极其小声地唤道,生怕惊扰了她的休憩。
殷千时没有回应,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许青洲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小心翼翼地支起一点身子,这个动作让他闷哼了一声,下身那根虽然射精多次、却依旧顽固地保持着半硬状态、深深埋在妻主体内的巨物,也因此被牵动,引得身下的殷千时也无意识地轻轻收缩了一下花径。
“唔……”她发出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这细微的打扰有些不满。
许青洲立刻不敢再动,屏住呼吸,等到她重新平静下来,才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如同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般,开始艰难的清理工作。
他先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揩去她脸颊、脖颈和锁骨上沾染的汗珠与自己的口水痕迹。接着,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饱受他蹂躏的雪乳之上,此刻已是遍布红痕,乳尖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激烈嘬吸后的亮晶晶的水光和他之前喷洒的精斑。他喉结滚动,强压下再次俯首品尝的冲动,转而用床边事先备好的、浸湿了温水的柔软布巾,用最轻的力道,一点点擦拭干净。每一下擦拭,都带着无尽的虔诚与愧疚,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完上身,最艰难的部分来了。他需要将自己从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温暖巢穴中退出。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继续轻柔地安抚着殷千时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探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依旧泥泞、微微红肿的花瓣,以及自己那根与她紧密相连的性器根部时,两人几乎同时颤抖了一下。
许青洲咬紧牙关,用尽毕生的克制力,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缓慢速度,开始向外抽出。
“嗯……”沉睡中的殷千时似乎感觉到了那份充盈感的流失,不满地嘤咛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花径内部一阵条件反射般的紧缩,仿佛不舍得让那填满她的硬物离开。
这突如其来的紧箍让许青洲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功亏一篑!他赶紧停住动作,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低哑地哄着:“乖……妻主乖……青洲只是……清理一下……马上……马上就回来……继续陪着妻主……”
他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殷千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许青洲这才继续那缓慢而煎熬的退出过程。当那根粗长的性器终于完全脱离那湿滑紧热的包容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随之涌出,沾湿了床褥和他自己的腿根。
空气中那股情欲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了。
许青洲不敢耽搁,迅速但依旧轻柔地用湿布巾擦拭干净两人结合处的狼藉,重点照顾了殷千时那微微张合、显得有些可怜的花穴口,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她。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完成了一件无比重大的任务。
而就在这时,原本似乎睡得很沉的殷千时,却迷迷糊糊地半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带着未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虚。她看了看正在忙活的许青洲,又感受了一下身下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安全感消失了,眉头轻轻皱起。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抬了抬腰臀,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呢喃:“……进来。”
仅仅是这两个字,让许青洲浑身巨震!所有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巨大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是!妻主!”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迅速扔掉手中的布巾,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扶着自己那根虽然清理过却丝毫未见疲软、反而因为期待而更加昂扬的巨物,对准了那处令他疯狂迷恋的桃源洞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沉,顺畅无比地再次将自己深深埋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极致天堂之中!
“哼……”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再次传来时,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叹息般的轻哼,一直微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她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直到龟头紧紧抵住甚至微微陷入那柔软的花心,被宫口温柔地包裹、吮吸。
然后,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彻底陷入了沉睡。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恬静和满足,与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许青洲一动也不敢动,僵硬着身体,感受着妻主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与温暖,以及子宫口那细微却清晰的吮吸感,仿佛他生命的一部分正被温柔地接纳、包容。他低头,痴痴地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白色睫毛,挺翘的鼻梁,和那因为被他反复亲吻而依旧嫣红的唇瓣。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混合着一丝酸涩的怜爱,充斥了他整个胸腔,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环过殷千时的细腰,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闻着那清冷的发香,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然身体依旧兴奋,那根深埋的性器甚至在睡梦中的妻主无意识的收缩下,又有再次完全勃起的趋势,但许青洲的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乞巧节……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他紧紧地拥抱着他的“织女”,他的妻主,他的整个世界。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完美无憾。
在彼此交织的平稳呼吸声中,在烛火温暖的光晕里,许青洲也带着满脸的疲惫与幸福,沉沉睡去。只是那环着殷千时腰肢的手臂,依旧箍得紧紧的,仿佛生怕一松手,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就会如同指尖流沙般消逝。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那根深深埋藏在女子体内、被子宫温柔含住的男性象征,还在忠诚地、微微搏动着,无声地诉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